同人不同命。
这个周末他去了安徽,说是出差,其实是疗养。我呢,竟然又生病了。
又是头痛。
为了不让自己秋天犯头痛,别人穿一件衣服的时候,我穿2件;别人穿2件的时候,我穿3件。被子早早换成厚的,甚至连蚕丝被都不用了,换成厚厚的棉被。可是我还是头痛了,今年的头痛来得这样的早。往年要到11月份才会这样。
周五早上,4点就被头痛弄醒。心慌个不停。难受。。。。去洗手间吐了2下,舒服了一些。看他睡得那么香的样子,想着他要坐那么久的车子去安徽,也就没有喊醒他,直到早晨他的手机闹铃响,头痛也没好一点点。
唉!
他醒了,看我一头一脸的汗,知道我又头痛,赶紧找药,谢天谢地,家里还有一包明通。赶紧冲好药让我喝下去,又帮我打好请假的电话,他就匆匆走了。
我便昏睡。睡了2个多小时,果然头不痛了。汗早已经湿透了衣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上班,否则一天的课得换多少力气去补回。
悲催的职业中人。。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性未过,开车时竟然把右轮开到路牙上,前车轮的铝圈蹭掉了很大的一块漆,真是无语。
晚上,不知道弄什么晚饭吃,带着女儿到妈妈家蹭饭。我常常很惭愧,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才想到妈妈。
幸亏头不痛了,今天早上我仍然可以送女儿去上课外班,想想昨天晚上澡也不洗,衣服不没换,就傻睡,一直睡一直睡。这才恢复过来。而昨天他一连打了N个电话给我,又是发短信又是电话,我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头扎在教室里上课。他这样担心我,我却依然这样拼着命去上班——为的又是什么呢?我是不是太傻了?
中午,带着女儿去紫峰负一楼吃饭,吃了赛百味的汉堡包——味道不错,又吃了老娘舅的蜜汁鸡翅和罗宋汤。然后两个人逛到了3楼。3楼的维也纳咖啡店,靠街边的落地玻璃摆了一排沙发,午后的阳光照在沙发上,暖暖的,闲闲的,让你忍不住就想在那里坐一个下午。窗外,是梧桐树,是落叶......秋天了。只有公交车是不分季节,永远那么忙碌地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