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天相安无事后,今早11时左右寒性头痛又开始出现。使用了一颗去痛片。
中午跟老石头约会,谷子斜刺里杀出,结果可想而知。
老石头和谷子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相约再聚。
两个对曲酒免疫的酒鬼相遇。
寒性头痛的继续发作。使我又想起再早些时的一个可怕的情节。这跟目前的头痛或许会有关系。
初二的那次视力异常的头痛发作自是来得不明不白。酒后头痛怎么办 所以必须再向前追忆。
小学六年级左右,曾经有过一次可怕的马蜂窝事件。这个事件也是几乎要了本公子小命的一次重大危机。
在我们当时住的大院里,有个大草坪,有一棵树上,结了一个马蜂窝。那天,我们几个小兄弟一起议论说,如果捅它,将会是什么结果。没有合理的结论,所以唯一的办法是捅了再说。那么捅了以后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基本的观点是赶紧跑。但我说,书上的说法是越跑越糟糕,跑时带起的风和行动都有可能引来疯狂的马蜂追杀,所以应该原地不动。于是开始发动攻击。马蜂如估计一样马上出动对我们进行攻击。同伴们一声呼啸四散奔逃。我则很镇定地对他们喊道,不要跑。但我的镇定没有带来好处。马蜂瞬间布满了我的头顶。我继续不动。但马上头皮感到了第一下针刺。我开始感到问题的严重。这时我心里暗暗说声,你妈的,书是骗人的,并且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起来。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马蜂向我的头皮下了针。反正在我狂跑回家后我便马上倒下不省人事。老嫲向其他孩子问明情况后,作出了可能是她老人家此生最英明的决策,马上带上钱,到中山五路买了一斤蜜糖。回来后将蜜糖厚厚地涂到我的整个头上。神经性偏头痛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涂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从迷乱的昏眩中醒来,竟然没事一样。老嫲事后念念叨叨地说,还好还好,阿父(天父。老嫲是天主教徒)保佑。阿父保佑。
现在在中山五路或什么蜂蜜商店买的蜜糖不知道还可不可以治疗毒蜂的针蛰。但我想,现在的孩子如果遇到我那时的情况,还是赶紧到医院去的好。现在的商品蜂蜜,水分和香料的比例我们是无法知道的。这样的蜂蜜再涂抹多一倍的时间,或许也是于事无补,枉费了一条小命。
这个可怕的捅马蜂窝事件,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也是应该考虑的吧。
一定是中了什么大侠的寒冰掌,又或是谁的冰魄神针。但谁会对俺下此毒手涅。武林腥风血雨?我是谁?哇塞。